政黨內外、官僚和專家、媒體、民意等都可以牽制首相。
小說用三條敘事線交叉並進,以「五一三事件」為軸心,層層交疊出一則複雜的國族寓言和成長故事。熟悉黎紫書的讀者當然還是能在當中辨識出黎紫書的書寫母題:無用的男人、堅韌的女人、若隱若現的國族語言,當然還有平凡日常中潛伏於下的暴力與淫褻。
在略嫌用力過猛的《告別的年代》以後,黎紫書交出了一部短篇小說集《未完·待續》。黎紫書寫作二十五年猶以素人自居,她著重的大概是後者,素人身份除了反映她自學成才的天賦,也反映在她對故作艱深的經典的輕視態度。細心的讀者甚至會留意到,黎紫書幾乎在每一章結尾都會預先埋藏下一章的開頭,各個轉場流暢地榫接成一部結構緊密的作品。我們再次遇上了後設之作,但這次的後設似乎不再是為了向讀者炫技,它更像是黎紫書與自身的對話與清理。因此在《流俗地》裡讀者會看到傳統小說的完整樣態,意象與隱喻的安排精準,每章節都各自獨立為一個短篇,結合起來又達成首尾呼應的長篇。
在《流俗地》出版後的訪談裡,黎紫書數次提及當代小說家的問題:小說家似乎都失去了對故事的敬意,他們不再好好地講故事,反而以顛覆故事為小說的目標。黎紫書的意思大概是,就像魚不會自稱為游泳專家,如果素人能把寫小說當成一種生活方式而不是一種專門技術,那當素人也沒什麼不好。根據網路上可查到的「正妹女刺青師採訪」,多會提到一個論點。
當然這涉及個人好惡與感覺,例如她喜歡打電動,看動漫。簡單說,就是要成為家族女性的典範。學徒初期沒什麼收入,宋禹儂就靠當大尺度Model賺錢大致批她:「生意與實力不成正比」。
這讓她從小就很不想待在家裡,高中就故意選唸中部的學校,直接離家住校,以「避開家人的囉嗦」。」 聽來是女性在職場常遇到的狀況。
通常這類問題,都能引出受訪者的一番道理。但實務上,男客對於刺青總是思考良久,錙銖必較。根據網路上可查到的「正妹女刺青師採訪」,多會提到一個論點。外界酸她們之所以生意好,都是靠賣弄美色。
整個看來,較似同業眼紅。她的母親會把壓力轉嫁到子女身上。宋禹儂覺得,外界的說法並沒有錯。但如果深入去問,特別對次文化圈的青年,通常都會說出一番「為何這東西對我重要」的長篇道理。
很多事家人都有意見,從小被訓到大。因為父親畢竟是知識份子,思想開明,並沒給宋禹儂太多壓力,她想做什麼都鼓勵她做。
多次反覆的談話中,她似乎沒有特別的價值觀,更不在乎他人想法。但宋禹儂無法,她的答案只有一個:就是喜歡。
說圖怎樣,其實很難有標準。這是許多青年都愛做的事。我行我素 打從談話開始,我就發現宋禹儂沒有特別的堅持、思想,面對事情只有「想做或不想做」。2019年曾因客訴事件登上新聞。她早期在彰化的刺青店當學徒,現在台中自行開業。但染髮、渾身刺青,以刺青為業,這應該違反家族期待。
畢業後當了一陣子的美術設計,覺得沒興趣,就跑去學刺青。論技術她沒有特出之處,會的不多,不夠全面。
但宋禹儂沒有,她就單純以感受出發。現實就是,她的客人雖然也有男性,但還是女客居多。
宋禹儂對於母親的管教,既不反抗也不順從,消極的態度,常惹母親生氣。很多說我刺青技術很爛,圖也很爛,不知道紅什麼。
學徒初期沒什麼收入,宋禹儂就靠當大尺度Model賺錢。宋禹儂想了很久,才擠出一個理由:「有粉絲說,他們覺得我蠻做自己的,所以才追蹤。宋禹儂說,自己是一個很無趣的人。但女客大多憑感覺,喜歡就刺。
但爺爺有客家長子的威嚴,也影響她的成長。說到底,會因為刺青師長得正,就跑去找她刺的人,其實不多。
」 客家女性該有什麼樣子?雖然無明確規範,但勤勞儉樸,努力打拼,幫助家業,這些隱性要求,讓她們被期待成為「家頭教尾」、「田頭地尾」、「灶頭鍋尾」、「針頭線尾」的女超人。這時代任何正妹,要說自己這些沒做,沒人會信。
但宋禹儂也沒有翹家或其他叛逆的行為,單純只是「不配合家人」而已。個人臉書追蹤數近八萬,被JUKSY網站列為「台灣三大火辣女刺青師」之一,並時常登上《蘋果日報》。
這也讓她在學徒時期,即有不少慕名而來的客人。這似乎很難只靠大尺照、巨乳照或刺青作品就換得來。一路下來,也構成了她的困擾。這句話很多網美都會說,通常都言行不一。
她從小喜歡畫畫,但沒特別進美術班,選了比較相近的科系,無風無波的唸完大學。爺爺就常常嫌母親不好。
從小就要求他們有「適當」的表現。當然這涉及個人好惡與感覺,例如她喜歡打電動,看動漫。
大家說我靠胸靠臉,賣弄風騷,才有那麼多客人。他們表現好,就可以證明這樁婚姻不是一個錯誤。